
走进理发店,一眼扫过去,赚到了赚到了,全都是帅哥,真赏心悦目啊。再多扫两眼,悲催了,这些帅的不是哥,那是弟啊。看他们那模样,也就二十左右吧。虽然姐也就二十右那么几年,但是跟他们一比那也是一条活生生地老牛啊。你看他们多嫩啊,模样多水灵啊,多看他们两眼那就是亵渎小弟弟,所以咱不看了,咱不做那猥琐的人,咱要做有涵养的人,咱老妈说了:做人要有涵养,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咱是来理发的,不是来欣赏嫩草的,咱要淡定,淡定。
洗完头坐在椅子上,乘理发师还没来,偷空打量了一下旁边那个理发的女宝宝,注意注意,主角出场了。呵!好家伙!长发剪短发,有魄力!想咱也留了十年左右的长发,大学有一阵脑袋一热就冲进理发店咔咔咔全向咔嚓了,至今一直都是顶着一头铿锵短发。以至于看到长发飘飘的女孩子就挪不开眼,尤其是在他们迎面走来,微风轻轻吹拂着那些如水的青丝,看他们在风中妖娆起舞,那简直是享受啊,要是能在摸上一把,那就更享受了,难怪男孩大多喜爱女朋友留长头发,福利多好啊。理发女宝宝旁边还站着个短发女宝宝,估计是她兄弟,这个是配角,不多说,简称她短发女宝宝。
不多会我的理发师来了。话说这理发挑理发师就好比去娱乐场所挑小姐一样,有人喜爱卖相好的,有人喜爱服务态度好的,有人喜爱技术好的。而我是个特列,我一给喜爱新鲜,所以从不会固定挑某单人,不,应该说我压根不会去挑,一般都是随他们安排,至于理得好和不好我都认了,不就是头发吗,很快就长过来了,怕啥,所以这次也是随意的。
最初理发,其实理发也是个无聊的事,坐在那不能有任何太大ACT,只有眼睛耳朵能自由活动主题。
不大会听见旁边那女宝宝说:“那我下次可以带我男友来做发型,你们这有男的做的发型吧?”不知是她声音太大还是大家隔得近(差不多一米),我是听的清清楚楚,我甚至还在想象她说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没办法,实在是无聊。至于她的理发师说了啥我没听清,看来是那女宝宝声音太大了。好吧,理发是枯燥了点,找点话题跟理发师侃侃是相对容易打发时间,只不过我不喜爱,所以我只是静静听他们讲话。
过了一会听见那理发师问道:“你是哪里的?”
“山西”。
良久理发师说:“山西产煤矿啊。”这只是壹个成熟句,我完全可以作证。
说完只听那女宝宝提升声音:“山西产煤矿关我啥子事!”那语气是绝对地强烈啊。我在纳闷,为啥这么激动?那理发师不说话了,估计被那语气噎着了吧。
女宝宝见理发师不说话了,也许了解自己语气不好吧,又接下去“其实有钱的也就那么几个,都是煤矿老板,我又不是煤矿老板。”原来是这样,不过人家又没问你是不是有钱人,刚刚反应也太过激了吧,我在心里腹诽。
理发师还是没有说话,女宝宝也不说了,好吧,清静了。
歇了不大会又听见女宝宝的声音“我今日向我妈打电话了。”晕,这也要跟人家讲?“我跟我妈说我要理发,我妈说好好的干嘛理发”难道没有她其他人可以去倾诉了?这种跟老妈打电话的事干嘛跟壹个陌生的人讲?“后来我妈又说好吧随便你。”说完了。不过貌似那理发师没啥反应啊。想也是,这是你们的家事,关人家啥子事。看来这女宝宝是嘴巴闲不住啊,我在心里接着腹诽。
又过了一会又听见女宝宝的声音“我现在过年订婚。”这是干嘛?难道是说太开心了要跟全部人同享?我疑惑。还是没听到理发师的声音。我想这下女宝宝了解啥叫自讨没趣了,该闭嘴了吧。
果然闭了很久,这次据她再次开口是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了。
“我等会还没钱付,我的钱包在我同学那,不过她出去了,被壹个男的叫出去了,估计是谈情说爱去了,你们男的就喜爱耍些小诡计。”八卦,绝对的八卦,我在心里呐喊。这种事没必备跟人家理发师说吧。人家是不是谈情说爱关你啥子事啊,又关理发师啥子事啊,人家理发师只关心你等会如何付钱而已。好吧,我也在八卦,我了解,不过我是在心底自个跟自个八卦。
终于我的头发理好了,站起来去付钱,只见刚才短发女宝宝进来了走过去。那理发女宝宝看见她就噼里啪啦:“你刚刚是不是谈情说爱去了?你跟那男的是如何回事?快说。”我一抖,晕!我要是有个这么不知场合的兄弟,绝对不带出去丢人,丢她自己的也就算了,还拉别人一起丢。
付完钱,抓紧拉起好友出去,临走还不忘看一眼她那剪短的头发,不咋地。
出了理发店,我跟好友说“人家比你还八卦,她不仅八卦人家的,还八卦自己的,简直就是扒光衣服向人家看。”我了解自己说话恶毒了,检讨检讨。话说我这个好友也是个八卦之人。
她听了可生气了:“我跟人家那是一样的吗?我都是在八别人的,我那是记者!”晕!原来记者就是专门八卦别人的人,了解了。
走在过来的路上我想:八卦的女人还真挺讨厌的,尤其是这种不分场合八卦的女人更加讨厌,以后要引以为鉴,引以为鉴!坚决不做这样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