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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 忆江南白居易古诗

  四岁,最初读幼儿园。开学第一天,母亲送我
  去学校。很多小兄弟都哭着闹着不让家人走。所以有的爸爹娘妈就逗留在门口或窗台,甚至有的留在教室后边,因为孩子不能让他们离开自己的视线。我很坚强,让母亲回家,不哭不闹,很快就与小兄弟们玩儿在一起。那时候的同学说白了大多都是与自己打出生就认识的,没有疏远,没有距离。就那么一群傻孩子,整天一起学拼音,玩儿积木。中午与晚上放学了,家长来接,或者别的爸爹娘妈帮忙带回家。毕竟那时候的同班同学有也许就住在同壹个小区,甚至是隔壁。
  六岁,最初读小学一年级。依旧是母亲送我上学。其实,同学大多还是熟人,所以也没啥子非常的感觉。最初正经八百的学习了,数学、语文。我当时不像今年的小孩子一样,在学校需要学很多的东西,就语文与数学而已。那时候我语文很好,数学很烂。语文可以背整本书的课文,数学却算不清两位数的加减法。班主任既教数学,又教语文,因此对我又爱又恨。用今年的话来讲,别人的偏科程度是简单伤残,我的是截肢。
  小学三年级,最初学英语。那时候好开心啊,除了文字与数学,还要接触别的东西。学唱英文歌,虽然只是简单的ABCD歌、Happy birthday、Happy new year,简直对英语投入了太多的心血。以至于今年的自己理解不了是啥子时候言败了那种热情,英语烂到如此地步。作文也是在这一年正式接触,除了正式的作文课与考试,还喜爱无病呻吟地写一些日记,买了很多花花绿绿的小本子,记录了很多的心情与回忆。
  十二岁,最初读初中。我读了一所寄宿学校。母亲把我送去之后,帮我收拾行李,收拾床。我首次离开家,离开她。她叮嘱了很多,让我好好照顾自己,有问题要找班主任,生病了要去医务室,与同学要友好相处,收收自己的脾气……其实我从小到大身体很好,很少生病;脾气虽大,但很能忍。母亲走了,我哭了,我了解,她也哭了。
  下午的时候,母亲还是不放心,所以叫表姐来看我。我从小就不是个乖小孩,甚至是个坏小孩,所以跟美女耍脾气,想回家。可惜,美女遵了我妈她老人家的圣旨,又怎会如我所愿呢。美女答应我,只要我听话,她会尽量来看我,因为大家学校是全军事化的封闭管理,学生、家长甚至是老师都不能随便进出。
  初中三年其实过的并没啥子意思,我初到壹个陌生的学校。初一遇见壹个不喜爱的班主任,一群不认识的同学;初二分到壹个最乱的班级,虽然是随机,并无其他原因;初三才最初学习,班主任带的学科是我最烂的物理,也学不懂化学,专属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语文依旧不错,作文还偶而被当成范文,写的东西发表在校刊与班级博客上。当然,这些所谓的荣誉也止步于此。
  十五岁,最初读高中。中考结束了,成绩下来了,我没考上一中,也没有听母亲的话读二中快班,而是留在我之前那所学校的高中部。那时大家学校刚建高中,甚至校园有的地方还没建全。我不顾全部人的阻止,坚持留下,原因很简单,学校干净整洁,硬件设备一流,宿舍冬暖夏凉。好吧,我承认,我有洁癖,我懒。不想去壹个条件不好的地方,懒的去熟悉壹个陌生的环境。
  高中三年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熟悉的地方,或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不再像初中管的那么多的老师,越来越放肆的青春……
  文理科分的很早,高一第一学期才过了壹个多月就最初做决定,我没有任何墨迹,从一年级就蹩脚的数学;需要知道人体结构、自然环境的生物;看不懂电路图、不理解力的相互作用的物理;永远配不平方程式,记不住元素周期表的化学都让我毫不犹豫的挑选了文科。当然除了这些不可抗力因素,我本身也不讨厌文科,甚至有点喜爱。我喜爱用文字记录生活;当时英语也不差劲;虽然分不清晨昏线,公自传,但却很喜爱人文地理,沉迷于风土人情;虽然不知道政治生活,但也不回绝国家大小事的传播;对历史更是有一种想要知道的冲动。
  虽然分班之后对班上同学不甚熟悉,但除了高中才去这个学校的新生,其他人倒也至少用初中三年混个眼熟,最开心的是我初中最好的兄弟也转到大家班,大家继续剪不断的友谊,直至今,大家虽然不读同壹个大学,不在同壹个城市,甚至所在省份相隔近三千里,平时联系不多,却依旧保持那种神秘的默契。不见面、不打扰、各自安好;见面后、抱一抱、似漆如胶。
  人总要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高中部初建,教师资源不优秀,学校那老一套用来对付小学生与初中生的制度也不适合不在九年义务教学的大家。学校一步步摸索,我也一步步堕落,即使我之前也不够优秀。
  同学们基本上相处了整三年,有的甚至更久。大家熟悉,知道对方甚过自己。班上同学关系都不错,没啥子坏心眼儿,甚至没啥子心眼儿。从来不怕考试谁超过谁就不向对方讲题,即使大家能力水平十分有限。活动主题课一起打球,甚至跳皮筋儿、扔沙包,帮小兄弟放风筝;大家投入不同的兴趣班,烹饪、刺绣、韩语、电影、游泳等等,生活倒也丰富;男同学抽烟,女孩子帮忙盯老师,虽然大家很讨厌他们身上的烟味儿,还要叮嘱他们回宿舍抓紧洗澡;篮球赛的时候,大家使劲儿加油,,尽管大家文科班的男孩不多,得分不高;晚饭后最喜爱拿着剩下的馒头去绮梦园喂鱼,喂鸟,逗孔雀开屏,那是仿苏州园林的造型,也是我最喜爱的壹个地方。
  高中三年,哪怕到了高三,我的学习依旧没有起色,到最后也无所谓了。有着一群善良的同学,一两个不错的异性兄弟,不多却交心的闺蜜,瞒着家长、躲着学校谈了两场无疾而终的恋爱,也算圆满。
  十八岁,最初读大学。高中的成绩可想而知,没有听家里的话去当兵,被一所普通的三本学院录取。一直不了解不去部队非上大学的初衷,或许只是想与大多数人一样,看看大学是啥子样的,无关梦想,不想前途,当时因为这件事还与爸爸吵了一架。
  依旧是母亲送我来的学校,壹个出门很远的省份,壹个不熟悉的城市,一种不适应的气候,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如果说好的地方,那就是一群合我心意的舍友,壹个高中同校的女孩子与我进了同一所大学,也算来回有个照应,壹个在同壹个城市读书的半个发小,也算是个小竹马。
  报考的时候也不太知道,选了壹个我也许并不擅长的专业,毕竟管理和经济系的学生要学数学。后来我也没有转专业,或许是懒得再去认识新的同学,熟悉新的环境,学习新的课程,去修新的,哪怕是容易甚至擅长的专业。没错,我懒,懒的进学生会,懒的入社团,除了必修的学分,我没有一点成就,更别提贡献。转眼大三到尾声,实习近在眼前,我还是一步一走。
  这三年,我谈了一场毫不走心的恋爱,闹掰了壹个要好的高中异性兄弟,考试马马虎虎不挂科,走了附近的一些地方。我想去更多地方旅行,可是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懂度娘地图,也记不住路,没有人陪,也走不不出去。其实我很喜爱旅游,想壹个人背着双肩包,拿壹个不大的行李箱,乘上火车,去壹个陌生的地方,来一场壹个人的旅行。不容伙伴,不容旅行社,就壹个人,订一间房。也许会迷路,要找警察;也许会受伤,要找医生;也许生活上有困难,即使我已经有了近十年的寄宿生活经验;也也许在旅行的路上,碰到壹个帅气的男生,有缘同行……
  壹个人的时候,总是想的很多,做的很少。
  大学以来,就没了写东西的习惯,也许怕被别人看到而难为情,也许因为可以肆无忌惮的玩手机而没了兴趣,也许没了当年与自己一起写文字还偶而相互交换看看的兄弟在身边。就那么壹个突然的念头出今年脑子里:很多东西不记录下来,或许有一天就忘了,没人了解你啥子时候做了啥子,以啥子样的心情,该多么讽刺又可悲。
  我即将就二十一岁了,是最好的年纪,也是最糟糕的岁月。因为年轻,所以折腾,可以耽误,可以冒险,还能任性。因为已经长大,所以要有责任,对自己,对别人。
  很想再次拾起文字,虽然也许不像以前一样一支笔、壹个本子;虽然也许不再每日坚持写日记,写心情;虽然也许变得愤世嫉俗,或者优柔寡断。
  虽然……
  即便如此,我还是再次与你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