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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村庄 即将消失的村庄

  篇一:消失的村庄
  近段时间,我每日上下班抑或是晚间散步,都要经过因城中村改造而拆迁的那片荒凉的废墟,看着丛丛荒草在废墟上摇曳着村庄的伤痛,吊车的长手臂肆无忌惮地在村庄的旧伤上是挖掘着新伤,我的心不寒而栗。
  人本身就是壹个矛盾的个体。从小就生长在农村的我,自童年以来就给往城市生活,然而当我真实生活与工作在城市的时候,却又对乡村有一种深深的眷恋。正是那个与我居住的小区只有一路之隔的官庄村向我一种乡村老家的感觉,看到她,让我感到故土的温馨,家乡的温暖。
  城市的膨胀迫切需要现代化建设,需要通过整合房地产来刺激经济的发展,城中村的消失是迟早的事,没有想到官庄这个城中村的消失会来得如此突然。
  目睹了官村庄消失的全过程:拆迁干部通过动员、丈量、补偿、安置等一系列卓有成效的前期工作,使拆迁工作迅速而有成效,仅仅三天的时间,500多户的官庄村就被彻底铲平了。
  拆迁中,尽管拆迁干部一再做工作,劝说群众不容围观,可是老住户还是出于对家的眷念与留恋,出于对祖祖辈辈生活的那片热土的依依深情,他们都静静地站在拆迁的现场,沉痛而无奈地用眼睛凭吊老街道、老房子的升天。那里虽然没有拆迁工人的家,可他们却能将心比心,理解老住户那种如同心脏被掏空了的丧家之痛,老住户们把自己失重的伤痛,无语的哀伤隐藏于心底,湿润于眼眶的隐痛,让他们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流露在行动上,他们用无语的行动来平缓地拆迁,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动静。
  随着那些老房屋的应声倒塌,那曾经古老的街道消失了,那幽深的胡同消失了,那宽敞的庭院消失了,那爬满院子的青藤茂密的葡萄架消失了,那春季香气馥郁的香椿树消失了,那挂满五月枝头的洁白槐花消失了,那高一声低一声的鸡鸣犬吠消失了,那街坊四邻在胡同来回走动的身影消失了,那乡邻们端着饭碗边吃饭边唠嗑的情景消失了,那老街道老胡同里流传着的经历消失了,那些乡村庙会与人文文化消失了……一切的一切都消失在荒凉的废墟之中,不久将会被封存在钢筋水泥之下,成为林立的高楼之下的历史,在岁月的长河里逐渐被冲淡得无影无踪,变成被人们慢慢淡忘乃至彻底遗忘的历史。
  每次走过那片废墟,看到断壁残垣里那倒塌的水泥残片掩着残片,碎砖盖着碎砖,瓦片连着瓦片,我似乎感到老村庄、老街道的伤口在伤痛,在颤栗,在滴血。那原本有着千年历史的古老村庄,那深沉而古老的街道,那排排整洁而有序的红砖瓦房,那幽静而古朴的胡同,那缕缕袅袅飘逸的炊烟……如今,这一切都无影无踪了,那些曾经实在的物体的轮廓,今年只有借助想象才能复原。那些随主人生活多年的狗,如今躲在废墟的旮旯里,守候着家的印迹,时不时地汪汪叫上几声,无奈地宣泄着丧家之痛。工地最初施工之后,它们将真实成为没有立足之地的流浪狗。目睹此情此景,即便是在烈日炎炎的伏天,我却感觉到这个季节以外的悲凉与颤栗。
  纯朴的村庄虽然没有城市霓虹灯下的繁荣与迷离,没有复杂的风景,只有太阳与月亮的在自由地神往。白天,白花花的阳光在街道上与胡同里里窜来窜去,公正而无私地照耀着千家万户;夜晚,原生态的月光温与而静谧地掠过各家各户的窗棂,润泽着乡村人甜美而悠长的梦乡。
  我国的历史从农业文明里走来,乡村曾是多少人灵魂栖息的地方,曾经丰润过多少人腾飞的翅膀,曾滋育过多少人温馨的梦乡。春季的红花绿草,夏季的绿荫蝉鸣,秋季的硕果红枫,冬季的白雪红梅,还有那些小桥流水,小河潺潺,绿荫如画,日月辉映,与煦的季风,遍野的庄稼,鸡叫犬吠,交相往来,四季分明,人与自然与谐相处,宛若隽永婉约的诗韵横亘于天地之间,无不让人赞叹原生态的诙谐灿然。
  如今,一种公然现象在中国960万平方公里的大地上无端蔓延: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在加速推进,城镇化建设在无限扩张,钢筋水泥的高层建筑在突飞猛进,不单单只是城中村在消失,而且就连那些纯粹的乡村也在加速消失,乡村的美丽景色将成为人们的回忆,乡村文化也将随之销声匿迹。
  谁曾想过,人们需要现代化建设的同时,也需要人文的关怀。城市要发展,要扩张,要繁荣,是人类文明的进步,是社会发展的必然,是时代跨越的需求。然而全部的这些,难道就只有以乡村的消失为代价吗?人隐退了还能复出,那么乡村消失了还能重现吗?

  篇二:慢慢消失的村庄
  宽敞笔直的水泥街道,是村村通的时候修的,那是几年前的事情,当时谁也不会相信村庄会慢慢消失,集资修了水泥大街。狭窄的胡同留下了村庄修水泥路前的痕迹,街道两旁成行的杨树,随风莎莎作响,灰色墙壁,屋上的红瓦,坐落有序的院落。这就是我的村庄。
  我出生在这个村庄,从小学到中学毕业,一直没有离开村子,村子在我的记忆中,是热闹的。冬季,是一年最清闲的日子。每当太阳出来以后,村里的男女老幼出来晒太阳。午饭后走出家门,三五成群地在一块聊天。
  女人们手里不闲,有的衲鞋底,有的织毛衣,边唧唧喳喳的聊天,手里的活计也不停,女人的话题无非是谁做的针线活精致,谁织的毛衣图案好看,花样新奇,有时候也说一说谁添了件新衣服。
  男人们带着孩子,聚在一起说说东家长,西家短,侃侃一年的收成,说说各家的变化,说一说谁家的小子有了媳妇,谁家的姑娘有了婆家。要不就说说怎么过年。办啥子年货。
  最清静的就是那些老人,找个暖与的草垛旁边,或者靠墙一坐,三三两两的在一起,眯上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上两句,炫耀一下自己的过去,憧憬一下未来。
  顶尖兴的是那些星期天在家的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或者围着大人听大人拉家常,或者让大人讲经历向他们听。
  昔日的巅峰今天不再,村庄原来有1000口人,今年住在村子里的人没有原来四分之一,年轻人都到城里打工去了。他们在不同的城市安家落户,他们的孩子在城里上学,只有到过年过节的时候,他们才过来团聚。
  村子里住着的中老年人,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们种着自己的几亩地。化解自己的生活。他们耕耘着这片土地从未荒芜过,今年,又是冬季,村庄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变得冷冷清清。或许,他们不能种地的时候,他们会去不同的城市去与他们的孩子团聚了。
  往昔的热闹与欢笑似乎只存在了我的记忆里,可能我已忘记了往日的欢笑声,可能以后永远也不会再有了!
  几年以后,随着城市化的进程,这个村庄就会慢慢消失。
  每每站在村口,望着远方,未能言说的惆怅蔓延心间,为那远去的亲人,为消失的热热闹闹阳光下的村子,为这个慢慢消失的村庄。我感慨万分。
  城市化的进程谁也不能阻挡。慢慢消失的只能是我的村庄。

  篇三:马上,消失的村庄
  午后的阳光,柔柔地照在了一只小羊羔的身上,它懒洋洋的对着母亲,咩咩地叫了几声。不远处的小村庄,安静的倒影在小河里,隐隐约约的,似海市蜃楼,向人以无边的遐想……不远处的大青山,胸前那一抹韵红的晚霞,织染着秀丽的村庄。瞧;那是谁家的一缕炊烟?从房顶袅袅地升起,一阵风吹来,吹散了炊烟直上的形状,那形状似丹青随意的泼墨,清淡的如嫦娥信手撒开的一缕白纱,诗意般的萦绕在村子的上空。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淡淡的柴草天然的香气。村头的小路上,一位噙着烟斗、挽着裤脚的老农,身披一身余晖款款而归。年迈的妻子婆在炊烟的映衬下,拄着拐杖守候在大门外,等候着顽皮的小孙儿回家吃饭。
  ——题记
  如果说乡村是一本书,那么炊烟就是一首诗;一首心灵的诗。这首诗诠释着壹个乡村,全部的清瘦、丰富、和饱满。可如今的乡村是忧伤而又寂寞的,年轻学子们在村庄里长硬了翅膀,远出门乡,追求着梦想,一去不再过来。中年人拖家带口背着沉重的行囊,从那棵“几百年”守护着村庄的老槐树下起步,满怀憧憬地奔给遥远而陌生的城市,去寻找他们理想的世界。那些单调而自然的田园记忆,都所有融入在他们奔忙的日子里。然而村庄是大度的,在每壹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村庄都会用孤独炊烟,给远方的游子表达着无尽的牵挂……
  小河依然静卧在村庄旁潺潺的流淌着,偶尔也会听到一两声鸡叫,村头的那片荒芜的田地里杂草丛生,村里专属的那头老黄牛,不知春夏与秋冬,也不知忧与愁,在哞哞的叫着。这浑厚声音掉进了一片荷塘里,让村庄再次跌进失落和迷茫。因为村庄的旁边,不知啥子时候;有了一片工厂的林立,也有零星洒落的一幢幢楼房。随着时代的发展,那些童年记忆里疏散的乡村。慢慢地将要改变成城乡一体化小区。可是还有些年纪稍大的人,依然会留念故乡那阡陌的小路,还有那泄闸般涌出的牛羊,留念那烟雨下一帧水墨画的村庄,回味着那灶间飘散出的土菜香味,还有那锅铲的叮当的旋律,在村庄里回响。那些不知名的鸟儿,立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唱个不停,有骑着牛背晚归的牧童,一声声清脆的嗓音,在乡间的小路上叮当欢快的跳跃着。这自然朴实的画面,将会永远定格在他们的记忆里。
  大家人类;从自然中而生,所以每单人,天生都会喜爱自然的一切。乡村是《人和自然》最贴切的方,那里有大家喜爱的小草、野花。还有大家在城市里,不也许享受差点的新鲜空气。你若来到乡村,你的浑身上下都会像松劲的弹簧,轻松而又自在,有一种回归自然的享受。在乡村,你可以亲手采摘最绿色的瓜果。在乡村,你可以你可以拿起垂钓的鱼竿,让时间变的缓慢。你可以看蝴蝶飞舞的放荡,也可以像孩子一样的大声呼喊!看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曳,看牛儿低头使劲地啃着路边的青草。哦,乡村,你全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纯朴和自然,怎不叫人如此的给往……

  篇四:消失的村庄
  我没有忘掉小李庄,就是因为它的经历还印在我的脑子里。
  其实,在肥乡、永年、曲周三县交界这一带,上了点年岁的人大都了解小李庄的经历。
  小李庄是壹个村名,在我村和风火村之间。说是个村,那是若干年以前,今年已名不符实。
  我对小李庄的印象,多半是听来的。关于小李庄的消失,在具体情节上民间有许多传说,但主要尝试情节是因为出了败家子。
  小李庄距我村稍近些,而在地界上归风火村。从我记事起,这里就是一片高高的废墟,上有几间破瓦房,住着一李姓老汉与其一子一女,这是小李庄作为村庄的最后一代居民。这片废墟约有五十亩,在遍是残砖烂瓦德缝隙中生长着茂密的野草,在野草的缝隙中许多枣树不规则地覆盖着小李庄的上空,每年枣树挂果时,风火村便派我姥爷来看管,我常去向老爷送饭,于是便和小李庄有了更直接的联系。
  这情景二十多年后我仍记忆犹新:太阳偏西南,热辣辣的光透过树枝斑驳地落在小李庄上,在瓦房东边的树荫下,姥爷与李老汉两人静静地坐在马扎上下棋。姥爷常是一手端着旱烟袋,一手拿着棋子思索,两人常常半晌不说一句话。此时的小李庄比较静一些,除了蝉的嘶鸣、蚂蚱与一些虫子在草丛中乱蹦、各样的蛇乱窜。农活儿忙了,李老汉到队里做工,姥爷闲下来这一截树枝,在地上慢慢划着教我识字。姥爷读过几天私塾,之乎者也会说许多。而我最感兴趣的则是姥爷关于小李庄的经历。断断续续,零零散散,加上村里一些长着在不同场合的感叹,我对小李庄的来历有了大致的知道。
  今年想起来小李庄的经历也挺简单:大概是三百多年前,有一姓李的汉子向风火村的壹个大户扛长活,为了干活方便,众人撺掇下,便和这长工结为一家。由于夫妻勤俭持家,死做活拼,家境渐渐好转,草棚变成了土坯房,一间变成数间。子孙繁衍,经过几代的卖力,一家又变成数家,后来还出了壹个知县啥子的官员,此时已成为当地的富户,居有楼房堂馆,行有车马代步,成为小李庄的鼎盛时期。再后来,由于出了几个不肖子孙,吃喝嫖赌,挥霍成性,内部也矛盾重重,你争我夺,家境渐败,到清末民初,小李庄已完全分崩离析,一部分迁居风火村,大部分迁居我村。于是延续了三百年的村庄又悄然消失了。
  小李庄在我心目中是神奇的。姥爷曾指着脚下的废墟说:老辈儿人说这下边还埋着八缸金子哩。不管金子有无,但我相信小李庄确实巅峰过。过去绝大多数都是土坯房,砖瓦房是极少的,废墟上许许多多的砖瓦瓷片便是小李庄曾经巅峰的证明。
  小李庄为东西长方形,东南角与西南角各有一口很深的砖井对称着,村里讲风水的人说,面南背北是龙身,两口井是龙眼。井壁光滑如冰,夏季水浅时常见红鱼在井里游动,有人说这两个井里有三条腿的蛤蟆,可从来没人见过。可就是这么一块风水宝地也没有经得起几个败家子的折腾,最终也是龙死人散。
  近几年经济好转,附近村的人常从小李庄起土烧砖,高高的土堆渐渐瘪了下来。前些日子回老家发现小李庄已变成了平崭崭的农田,青青的禾苗与周围的农田一样在微风中偷着生机。小李庄已痕迹全无。
  沧海桑田,历史的风尘掩埋了多少令人感叹的经历;物换星移,若干年后,小李庄会不会在同它的经历在人们的记忆中消失?站在小李庄的土地上,望着广袤的田野与周围壹个个富起来的村庄,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真的希望大家的后代还能记下这些经历,能从这经历中感悟出一点东西来,不容“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但愿小李庄的经历能代代相传下去,村庄消失了,经历不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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